欢迎来到ag8国际亚游-网易体育!

ag8国际亚游-网易体育 联系方式
您当前位置:主页 > 工程案例 > > 正文

“翻开我自己 我看到的是海滩”(图)

 

  在回望55年前的中国之行时,瓦尔达写道:“过去的时间并不总是真实的。”当记者借这句话询问当时的见闻时,瓦尔达明显忽略了“见闻”二字,却紧紧地抓住了这句话:“我喜欢这个点子。”

  过去时间的不真实,除了渐渐遗忘的记忆,还缘于那些时间也会变得不现实。在第二部电影《5时至7时的克莱奥》里,瓦尔达拍摄时的时间与电影中的时间完全一致:“电影从5点开始,我们也从5点开始拍,当我们拍到5时10分的时候,电影里也是5时10分。”

  在观众观看时,这种一致性却变形了,瓦尔达说:“时钟上是机械的现实时间,但在这个时间里,我们的感情是非常不一样的。当你在等一个人的时候,3分钟都会觉得煎熬,而在快乐的时间里,一个小时可能很快就过去了。延缓或紧缩的时间就是你感情的延伸。”

  “老去是我的线年的现实时间,当人们夸赞她“还很年轻”时,瓦尔达与那些不愿谈论年龄的法国女人明显不同,她哈哈大笑着摆手纠正:“不要夸我年轻,这个我一点都不感兴趣,正是因为我的年纪,我的艺术才愈发地成熟,才能有今天的成就。你们看,这又体现了现实与非现实的辩证。现实是我已经是84岁的老人了,非现实是,作为艺术家,我的年龄一点都不年轻。”

  在电影《拾荒者》中,瓦尔达也融入了自己“老去”的现实,她拍摄自己的长满老人斑的手,从红色染发中生出的白发,在人们眼中,这是“直面惨淡的人生”,对瓦尔达来说,这只是“我的真实”而已,她说:“在拍摄这部纪录片时,我要让这些穷困潦倒的人信任我,让他们陈述自己的现实,那我就让他们知道,我和他们一起在电影里。对当时的我来说,现实就是我的白头发,老去的双手,这并不是一种展示,对我来说,这是我的真实。”

  曾有人说:“对瓦尔达谈起雅克·德米(她逝去的丈夫),你最好非常非常谨慎,因为她的反应要么是悲伤,要么是生气。”采访中,在绕开德米逝去的话题后,瓦尔达却很坦然地聊起了死去的茨古古她的爱猫,和死去的土豆她最喜欢的蔬菜。

  在展厅的一隅,落地窗前,有一片小小的沙堆,白沙上映出瓦尔达拍摄的短片,那是《茨古古之墓》,她将自家后院里猫咪的坟墓带到了世界各地。她说:“猫死了以后,儿子把猫埋在我们家的后院里。对我们这么爱这只猫的人来说,只是把它埋在后院是不够的。我要做一个艺术品,把它的坟墓上装饰上小贝壳、装饰花,做成像动画一样。”

  在短片里,瓦尔达配上了轻快的音乐,她说:“这不是快乐的态度,猫之墓是对死亡的隐喻,虽然死亡,但生命依然延续。我认为逝去的人依然在我们身边,我们可以跟去世的东西维持一种有创造力、有生命力的关系。”

  就连人们视为“废物、有毒”的发芽土豆,瓦尔达也认为那是“非常美的生命的能量”。拍摄纪录片《拾荒者》时,她在土豆地里找到了一个心形土豆,兴奋地大叫:“哇,我要把它留下来。”她背了一兜兜土豆回到家里,看着它们慢慢地枯萎,但在这个过程中,她发现了比心形更奇妙的事情:“在它们老去的过程中,又有新的芽发出来。虽然它坏掉了,不能再吃了,没有任何用处,但里面有生命迸发出的东西,对艺术家来说,这个生命是非常有意思的。”

  她用一堆心形土豆拍摄了几段短片,土豆在发芽,土豆长出了小斑点,配上呼吸的声音,她认为那是“想象这个土豆梦境般的生命”。短片和700公斤真实的土豆组成了装置作品《乌托邦之薯》,瓦尔达说:“土豆是最谦逊的一种蔬菜,大家从来不会去关注它。但对我来说,土豆的衰老里有非常美的东西,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隐喻。”

  尽管瓦尔达会强调:“我有三重生命:摄影师、电影、装置艺术家。”但人们谈起她,还是惯以为常地只取其电影导演的身份,称之为“新浪潮之母”(在欧洲,这个称呼更夸张新浪潮的祖母)。

  26岁的时候,瓦尔达拍出了第一部电影《短角情事》,将一对夫妻化解矛盾的故事与渔村的日常生活相互交错,其无拘无束的叙事手法在当时十分罕见,被影评人赞为“这是一部只遵从作者理念与愿望的作品,没有任何外在的约束,这让它显得自由而纯净”。若干年后,这部影片被称为“新浪潮的第一部影片”,瓦尔达也因此成了“新浪潮之母”。

  关于新浪潮,瓦尔达显然已经回答了无数遍同样的问题,因此当记者提出“用三句话向读者介绍新浪潮”时,她依然习惯性地回答那段线年开始拍电影时,还没有所谓的电影的新一代。在我拍第一部电影之前,我对电影一无所知,我以为就是给画面配上线部电影而已。像一个鲁莽的人,我就这样拍了第一部电影。5年后,身边突然多出来很多人,大家开始用新的方式拍摄电影,比如说自然光、快速胶片。”随后她列举了诸如特吕弗、德米、戈达尔等一系列“新浪潮”代表人物。

  提起故人,瓦尔达突然嗔怒地说道:“为什么管我叫‘新浪潮的祖母’,当时我只有30岁。有一个我的肖像下面写着:新浪潮的祖先,如果我30岁的时候就是祖先,我现在就是恐龙了。”

  一边嗔怒,她又一边顽皮地打趣中国的一些中青年导演:“中国有贾樟柯,这些年轻导演对我来说就像小婴儿一样。”老奶奶还不忘透露“看片密道”:“这些中国导演非常年轻、有智慧、有才华,但他们的一些作品,我们能在国外的电影节看到,你们在中国却看不到。”话说至此,她故作神秘地一笑:“其实我们都明白,我们能通过其他的方式看到这些电影。”

  但这位“祖母”并不轻易“指点后人”,当记者提出能否给热爱艺术的中国青年一些建议时,她赶紧摆摆手回绝:“我从来不给别人建议,我可以跟你会面,跟你分享对电影的观点,来讨论这个电影的结构,去听你的愿望。”

  只是在采访结束时,她起身对记者说道:“艺术是风,需要四处吹送。我作为一个艺术家,目的就是要传达我的观点,让人们来交流,你作为记者可以起到这样一个传递的作用,就好像你是我在艺术上的翻译。”

  “翻开一个人,你能看到一片风景。翻开我自己,我看到的是海滩。”这是阿涅斯·瓦尔达在自传式纪录片《阿涅斯的海滩》片头所说的一句话。在她的海滩上,摄影、电影、装置艺术像永不止息的海浪,一波一波地翻涌了84年,每一次浪头退去,海滩都会变成全新的样子,谁又能说清这究竟是怎样一片海滩呢?

  当这位时而严肃、时而狡黠、时而可亲的艺术家坐在本报记者面前接受专访时,我们实在不敢说,短短一个小时的采访能让观者看清这片“海滩”,权且只能用“时间”、“生命”、“新浪潮”这3个关键词,试图更近一点,再近一点。

400-0668627

联系人:王经理 电话:400-0668627 邮箱:7627692@qq.com 地址:河南省 郑州市 站街镇工业园区68号
Copyright ©2015-2020 ag8国际亚游-网易体育 版权所有 ag8国际亚游保留一切权力!